迷惘和纠结,也不允许将大量的时间消耗在追忆往昔和忏悔之中.
人类,只有在每一个逆境中不断向前,吸取曾经血淋淋的教训,才能够打破身为弱者的死局.才能够勘破既定的命运.
云默收回复杂的心绪,再望向火堆中心的尸身时,双目已是一片清明.该去的总是该去的,平衡所致,强求不得.
田母胡佩燕揉了揉发红的眼眶,揩去两滴滚烫的泪水,语气有些哽咽地对身边伫立的长子说道:”阿越……拿块帕子.待会儿让那先生收敛些骨灰吧……人横竖都去了,但总要留个念想,与其让这母子俩葬在这冷冰冰的地方,总还是带回故里的好.”
田宏越轻微地点了点头,他不动声色地透过燥热的火舌打量着那位李先生的表情,不知不觉中眉头紧蹙:”……知道了.妈.”他可有可无地应下,态度敷衍,但田母却未曾注意.
”小宇.”魏俊第一次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态度,他深深地盯着那成碳成灰的尸身,声音中很是嘶哑.”你说,是不是每一个孕妇以后生出来的孩子……都是这样?”
”如果,我说如果……都是被感染的怪物,那么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我们人类还剩下什么?”魏俊的声线有些不稳,”更别说百年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