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会儿.千万别累坏了身子,不然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军部的人砍喂!
哪知,老人的脑波根本和小伙子不在一个频道上,只见他吹胡子瞪眼睛地看着身边的男助手,颤巍巍地拨开了他的胳膊.
冯教授盯着玻璃内的狩猎者,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去!这么贵重的第一标本必须抓紧时间析样,我们得尽快将详细的资料传输给京都的高层,并向华夏各地散布消息!这才是正道!”
冯教授就差抓起拐杖揍一顿身板缺根弦的助手了,这孩子读书好,但就是在某方面太不开窍:”比起我的身体和整个华夏的安慰!你说哪个重要?老头子只留个脑袋在土外的人了.还保重什么?”
同样是开国时期最艰苦卓绝的岁月闯荡过来的老人,自是对祖国抱着一种献身的无上精神,对比起对”国”与”族”的概念模糊非常的小年轻来说,不经历几欲亡国的屈辱和开国新生的喜悦,他们永远无法理解这种超脱于生命之外的大义凛然.
在什么位置想什么样的事情.上位者确实有尸位素餐的糟粕,但也有心怀家国的守护者.
大概是明白几代人之间的观念差异,冯教授难得黯淡了脸色,收起一副老不正经的表情,语气淡淡地对研究室内的众人吩咐道:”加快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