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在外头打瞌睡的医护人员,女医师猝不及防的尖叫几乎穿透了六楼的防护墙,直让医院上上下下都听到了六楼的异动.
”怎么了?”七八个徘徊在五楼乃至六楼的配枪警员迅速到位,每一个都面色凝重地冲向特别看护区的病房位置,脸上颇带着几分实质性的杀气,”出了什么事?又有人异变了么?人在哪?”
由于这场病毒带来的危害性实在太大,以至于医务大楼的每一段拐角都会安置不少配枪人员,如此,即使有特殊的情况.也好在第一时间做出遏制.
虽然这”遏制”工作一般是血腥的镇压,但,也只有这样做,才能保障大部分人的安全.
”不不不……不是变异!”女医师在铁血军人的面前立刻恢复了神智,她仔细打量了一遍肖琛的情况.含糊地说道,”通知病人家属吧,他这情况不像是变异,可是……”
女医师指着一地凌乱的玻璃碎片,眼中有着强烈的恐惧感:”就刚刚那会儿,全部炸开了……之前,这儿只有我一个……”
全部炸开?
几名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顿时,复杂的眼光一下子停留在那个室中央抱着脑袋就差在床上打滚的少年,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上层在昨晚大半夜紧急发布的命令——但凡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