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丈夫的手,急冲冲地迈入了病房.
她的动作太快,连警员也没能拦下.肖父苦笑地看着一众目瞪口呆的军人,满怀歉意地说道:”抱歉了各位同志,我老婆在遇上儿子的事情时总是……那么冲动.”
”能理解.”以为警员很是认同地说道,”自从我家里有了个小子之后,就再没有我容身的地方了.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多余.”
俩男人相视苦笑.颇有种心心相惜的苦中作乐感.
相较于失去冷静的肖母,站在男人立场的肖父对自己的儿子还是蛮有信心的,这大概是一种父子之间的默契,就比如”老子可以,儿子一定也行”的旧观念一样,身为从蹒跚学步的婴儿一直养大到十五六岁的少年,同样经历过青春期的肖父很清楚什么是肖家人的倔强.
他的儿子.从来不是个安分的货色,所谓祸害留千年,怎么可能会出大事儿.
仿佛为了回应他内心的想法般,室内,强制性压下体内翻滚不息的能量,肖琛耸动着鼻子嗅着身边人熟悉的味道,以及从血脉中传出的熟悉感.心里的躁动神奇地被平息了下来.
他疲惫地张开了嘴,沙哑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迷茫:”妈……我这是在哪儿?田宏义呢?”
最后的记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