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让更高一级的人员罗列出对抗措施.
他和蔼的目光看了眼正在”打瞌睡”的云默,不过是个孩子,高层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按照这孩子的经历,清楚那些丧失的术语,懂得战术的运用,还能上战场杀敌都该是妥妥正常的表现,在那样黑暗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孩子.若是像菟丝花一样无害,才是真正的奇怪.
心里最后一丝一缕消去,当天平偏向了一侧的孩子后,连这个长官都开始为云默打抱不平起来.莫怪军部无情,军人虽然憨厚直爽.但作为高等军人后,常年的职业素质总是让他们下意识地试探试探,无关对方是个什么年纪.
这孩子……真是个苦命人啊!
小小年纪父母被杀,然后通过美国的黑市被卖进了实验室,再接下来接连不断的病毒注射,挨打怒骂,为了食物厮杀,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接着,被忌惮,被暗杀,被解救……才回国刚刚开始新的生活,却不幸遇上了病毒的爆发.
无人怀疑云默的说辞能有什么不妥,那样匪夷所思,惊心动魄的生死历练,放在这个早熟的异能者孩子身上时,只会让人觉得契合,并不突兀.
仿佛,也只有极为坎坷的环境,才能造就现在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