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受罪的老兵们.没见得他们的脸色好上多少,有些老兵那不太利索的腿脚尚且还在打颤,可老兵到底是比新兵辣了点儿,就算精神上很不舒服,身子像被碾压着一样,他们照样能比新兵做得大气些.
前辈的资历放在那儿,后辈也只能往一边儿站站了.
不同于面色凝重的装甲军人和吓得屁滚尿流的维修人员,裹着件军大衣的云默在一众军人的干瞪眼中麻利地从卡车上一跃而下,面无表情地逡巡了一遍周遭的环境.
放眼望去,焦黑的土壤依旧向上升腾着一缕缕刺鼻的青烟,一个又一个大面积破坏地形的深坑首尾相连.碳化的树木枝干躺在碎裂的岩石堆中,不过是被稍稍触碰了一下,就立刻化作了无数飞灰湮没在空气中,再没了一开始固结的形态.
云默嗅着自己留在这块区域中的浓烈气息.舒爽地吐出一口浊气.狩猎者残留的臭味经历过一夜的洗涤后,已被她的威压磨得只剩个空壳,方圆百里内的区域蔓延着她的味道,慢慢地渗透着脚下的土地,似乎连天空都变成了她的领域.
领地的扩张给她带来了兽性本能中的愉悦,云默舒展了眉头,阴沉沉的小脸上微微露出了一点少女该有的明媚.
”那个……真的是这里么?”一名老兵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