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浅了”的轻嘲.
新兵不屑地撇了撇嘴,表示选择性屏蔽了对方的挑衅,他乐得将那糟心窝子让出来,还算不得是损失.
既然有人一心往那满是汗臭脚臭的卧铺去,他就等着对方蔫儿巴拉地出来.
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几句,即使意识还有些模糊,但良好的军事素养还是让新兵迅速进入了守夜的状态.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守夜的老兵陆陆续续地被睡不着的新兵替换了下去,出乎所有小年轻意料的是,但凡是入帐的老兵.还真没一个再出来,倒是营地的鼾声又重了几分.
如此,新兵反倒是蔫搭搭地垂了眼,暗叹一句”老兵真不是人”来发泄下内心的抓狂感.
不知是荒野之地失去遮蔽物后寒风太急.还是柴火在不断的消耗中燃烧殆尽,不过是小半个钟头的时间而已,三个火堆便相继熄灭,原本就不怎么明亮的光辉突然变得更加暗淡.
堆垛的柴火在风中”噼里啪啦”地落下,黑炭上的火星子在空气中闪了闪后,就化作了飞灰.
伴随着新兵们”又要生火了”,”到哪儿去找柴”,”冻死了”,”卡车上有柴火吧”的抱怨声中,一顶独立小帐篷内,蜷缩在睡袋中的云默猛地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