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死的情况下不能轻易公开些身份,只怕翻一翻十几年前的旧账还会有不少元老级的人物站在她这头.
只是,对于云默而言,公布身份什么的并没有必要.她想要的,都会凭借着努力一分一毫地赚过来,身份这东西,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长官的老眼眯起,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深意:”上层的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那个位置,至少,下一辈人就不会轻易服从他们的老顽固思想.你跟了我那么多年,也该明白了吧.”
”有时候下一副好棋不如选一个好棋子,沉沦了那么多年的局面必须被打破了.我有种预感,新一轮改革的开始,就来自于那孩子.”
长官紧盯着威势渐熄的沼泽泥流,紧了紧手掌,最后吐出了一句:”老子装傻了那么多年,扮好好先生那么多年,这个位置也算是坐稳了.也是时候……该做些动作了.”
剩下的话语都被轰隆作响的战事湮灭在颤抖的地壳之上,云默冷凝着眼收住了外溢的力量,越发熟练地收势完整,将所有的动作都结束在一个”提起”的手势中.
”轰隆隆——”
只听得一阵雷鸣般的炸裂声在前方响起,一颗被厚实且凝固的泥浆.[,!]包裹住的实心大球从泥泞不堪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