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圈内,似乎稍有异动就会被撕扯成碎片.
虽然距离最终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但云默心里清楚,田宏义早已尽了全力.这般沉重的威压,方圆千里都受影响,田宏义能把车子开到这儿,对得起所有人.
而远处的区域内,若有似无的异族气息完全可与几十只狩猎者相叠加的威压程度媲美,夹杂在风丝中的腥臭和血味清晰可闻,哪怕实在千米处依然不见丝毫消减.
如此可见.这在一天前还活跃着人气的大本营现在已经是血海一片了.
云默将手搭在了田宏义的大脑上,缓慢而小心地输出自己的精神力包裹住少年的整一个身躯,包容性的能量迅速缓解着对方的疲累和痛楚,刻意加入的安定作用让少年昏昏欲睡.
”他怎么样了?”肖琛皱着眉头担忧地看着一路上面色愈加苍白的兄弟.竭力压制着本能中在威压影响下的嗜杀**,不耐地将单薄的衣服撕开了一道口子,暴躁地说道,”这特么是个什么鬼地方?惹得小爷很不舒服.”
与梦境中几乎吻合的威压波动极力刺激着他的理智,基因内残留的传承片段叫嚣着冲破**的束缚,奔上同族的战域去好好厮杀一场.
那种感觉……诡异而邪恶,不断怂恿着他摒弃身为人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