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或是亲眼目睹变异过程的人,只怕无人相信这就是之前那个还有些稚嫩的少年.
肖琛呆愣了良久,即便在梦境内看见过无数次自身的异状,可现实性的强烈冲击永远比梦的概念来得更直接,也更具有冲击性.
他感受着体内饱胀的能量和仿佛用不完的力气,脸上依旧是一片迷茫.
他明确地知道自己从没有接触过这些诡异而真实的东西.可就在视线扫过身体的每一个零件时,大脑中总会莫名其妙地冒出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
好像是印刻在血脉中的古老语言,慢慢地诉说着一段血腥的传奇.
迈开双腿,可以追赶疾风,击出拳脚.可以轰碎岩石.他的利齿足以咬断坚硬的钢板,他的表皮足以抵挡飞旋的子弹,他的血液足以融化所有的障碍.
似乎……只要他放纵自己的**,爆发潜藏的杀气,义无反顾地踏着累累的白骨攀爬在蘸血的进化之路上,就能顺利地敞开另一扇诡谲的大门.
”唔……云默!你特么快给小爷出来!”肖琛喘了几口粗气,在区域内强烈的异形气息刺激下.他几乎难以保持自己的理智,”有办法克制它么?喂!别装死啊!”
”沙——”
一声突兀的草叶摩挲的轻响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