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快被折成两截的断尾,将扒在尾巴上的幼崽一下又一下地砸进坚实的地面.虽然幼崽的鳞甲已是不属于成熟体的坚硬,可还是架不住频繁地与地表相互摩擦.
毕竟,异形的表皮再坚硬,能够磨平整块大地么?估计就算异形的骨架都被磨成灰了,地面还只是少了那么三四米而已.
一击击巨大的撞击力直将肖琛身上的鳞甲给磨得血肉模糊,肮脏的尘埃泥土黏在伤口上,细小的菌类顺着伤口蔓延到血液里,最后被强酸给销蚀殆尽.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坚持不懈的幼崽终于咬折了成年体的尾巴.在成熟体恼羞成怒的强势进攻中,幼崽险险地避开成熟体的撕咬和撞击,以背部为着力点,两三下就翻滚到了五六米处.
肖琛的眼里是一片狰狞的杀气,他一边警惕着成年体的进攻,一边泄愤似的拎着一截兀自扭动的断尾,放在嘴边大口大口地撕咬起来.
异形体浓绿色的酸液沿着他的嘴角蜿蜒地顺着结实的躯体滑下,一滴滴浸透着脚下的土壤,弥漫着一阵酸臭的雾气.可他却毫无所觉,像是在咀嚼着难得的美味般,连皮带骨地以光速拆吃完断尾,然后再度将贪婪的眼光凝视在异形滴着血液的尾巴上.
莫名延长了好几寸的长舌舔舐着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