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延长了它的折磨和痛苦而已.
生机迅速流失,异形那损坏严重的大脑所接受到的最后的景象,忽略过浓重的夜色和血腥,然后慢慢定格在了那句无头尸体旁的豹化身影之上.
强者……
作为古老种族成员的成熟体,在贫乏至极的异族语言中搜罗出了这个词汇,还来不及用那狭隘的脑容量思索些什么,它残留的生息便已走到了尽头.
大量的浓绿色酸血从异形的尸体上喷涌而出,直洒了人事不省的肖琛满头满脸,灼热而滚烫的感觉刺激着少年的每一个毛孔,促使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满身的黑色鳞甲.贪婪而急切地吸食起饱含着病毒体的酸液.
被啃的只剩下骨架的肩膀在成熟体血肉带来的催化下缓慢愈合,背脊上血肉模糊的鳞甲被强行蜕去,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换上新生的防御外衣.
一枚枚稚嫩的鳞甲从少年蜜色的肌骨内钻了出来,严严实实地攀上每一个部位.黑铁色的光泽在酸血的滋养中越发鲜亮,像是吸饱了水分的海绵,沉甸甸得让人感觉很有分量.
紧实,成熟,细密,似乎比之前脱落的那一部分更显得高档了几分.
同样被酸血淋了个透的云默沉默地盯着在她眼皮子底下渐渐蜕化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