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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浓,寒风刺骨,越是深入事发后的中央地带,呼啸的威压和死气便更是沉重.
死寂中沉淀的恐惧和惊慌定格在一张张如同打了石膏般的亡者脸上,干涸凝固的斑驳血迹,凌乱散碎的尸体肉块,残缺不全的内脏器官,以及侧翻的军卡和大把大把断裂的精钢热武器,无不在诉说着白日内的血腥战役.
其实,更确切的说法,只怕是一场一面倒的恶性屠杀.
云默悄然停下了脚步,跟在她身后的少年立刻神经紧绷地终止了自己所有的动作.肖琛头皮发麻地看着狼藉一片的现场,布满血丝的眼瞳中一片森寒:”就是这儿么?都……死光了?”
”不.”云默伸展开豹尾从上方的枝桠交错处勾出一把血淋淋的肠子,倒钩戳着那软趴趴的组织物送到鼻尖下,她轻轻嗅了嗅后,便将肠子甩在了一旁的残骸中,”这还不是腹地.”
”什么?”肖琛表示接受不能,他的视线扫在一截印着咬痕的人骨上,艰难地说道,”这地方死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还不是腹地?你看那儿还有二十顶帐篷!”
二十几顶稀稀拉拉的帐篷东倒西歪着,帐面浸满了黑褐色的血迹,几大块不知是人体哪个部位的肉块甩在上头,骨渣,碎肉,脏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