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皇?
该死的!
肖琛有些踉跄地跟在云默身后,不同于云默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当当地迈步向前,他只觉得胸腔内的空气都要被挤压了出来,喉管像是被一只大掌死死扼住了一样,连想发出一些声响都下意识地咽回了嘴里,半分也没那个熊胆子开口.
这地方,阴森森的让他都感到心寒.
一股接一股熟悉而陌生的异形气息挥洒在巢穴附近,就好像非洲草原上的雄狮习惯性撒下标志地盘的气味一样,不同的气息交相混杂在一起,却又明确地划分着彼此的领地.一副严谨的楚汉分界的样子,无端端地让人心里平添了一种等级制度的压抑.
肖琛下意识地瑟缩了下身子,仿佛是食物链下端的生物嗅到了上位者的气息一般,他的大脑在他跨进这片区域后就不断地敲响警铃.锲而不舍地催促着他快点离开这里,这个地方绝不是现在的他可以触及的存在.
他……也想啊……也想拔腿就跑.
似乎跑才是他真正该做的事情,而他现在这种作死地往上赶的举动才是脑子进水的表现.
可是,当他的视线触及身前那个披着豹子皮的女孩时,一股强烈的不甘意识就从心底里冒了出来,一个只属于他内心的声音烦躁地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