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动地朝着目的地进军.
猛地,忍无可忍的肖琛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尖利的獠牙狠狠洞穿了他的鳞甲防御系统,不偏不倚地刺入了奔流着活血的大动脉中.
伴随着一阵刺痛,一大口新鲜的酸血被强行灌进了他的嘴里,铁锈般的腥气蔓延在整个滚烫的口腔内,似乎血液中含有什么特殊的物质,竟然稍稍中和了那火燎般的腐蚀性,渐渐平息了他痉挛成一团的身体.
肖琛长舒了一口气,当找到这个治标不治本的劣质方法后.幼崽再一次踏上了爬进族老巢穴猎食的艰难道路,恍若一只渺小的蚂蚁向往着金字塔顶端的光辉,正沿着那巍峨的脊梁做一次越界的挑战.
只是,越是接近中心站场.无论是威压还是毒雾,都越加浓稠得好像有了实体化,沉甸甸的触感在敏感的指尖传来,仿佛是交织成了一片地狱的迷障,严密地防御在那一端高阶体的天地中,强硬地拒绝着低阶者的进入.
真是该死的等级制度……但,他还就是不信邪!
幼崽龟爬般地挪动着身躯,以极为狼狈的姿态一步一步地介入那个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异于死亡的战场.
痛了就喝一口血,有力气了就奋力地爬上两三步,就这般停停走走.正当巢穴中的巨怪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