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阴暗潮湿而又酸臭的老巢内,一身酸血的肖琛”咔嚓”一下咬断了手中幼崽的喉管,干脆地将颈部直连了一层鳞甲的幼崽甩在地上,狼一般的眼神死死盯着最后剩下的几只半残废的幼崽,秉承着”不放过一个”的铁血政策堵住了出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威武气势.
而实际上,他的身上早就被密集的幼崽撕咬下了不少肉块,甚至在靠近阑尾的部位都被啃食得几乎看得见藏在里头的肋骨.屈了屈带着些许碎肉的指骨,肖琛转了转麻木的手腕,舔干净嘴角的血渍,慢慢补充着消耗过量的体能.
密密麻麻的幼崽不知道有多少只,自爆发一对多的战役后他真是杀到神智都恍惚了.只知道不停地战斗下去,哪怕身上被咬掉了不少肉,他也回敬了它们不少.而随着这战斗经验的累积叠加,他杀幼崽还真是越发得熟练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吸食了那么多幼崽的血液后,自身体内那固定的某些东西又在发生轻微的变化.若真是要确切地形容这个感觉,那大概只有”筛选”二字可以来形容了.
是的,筛选.
好像在吸纳着什么,又好像在排斥着什么,这让他觉得浑身麻痒难当,恨不得好好找块怪石嶙峋的地方打个滚,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