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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满了干涸血迹的旋转式玻璃门缓缓转动了起来,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之声,不过是几天的光景,这在不久前活动得频繁异常的入口,如今却恍若一名行将就木的老人,生锈的关节相撞在螺帽上迸射出单调的音节,突兀而又粗噶,仿佛随时会直挺挺地倒下.
腥臭的腐尸味透过缝隙内空气的流通而迅速向外溢出,丝丝缕缕都浸润着饱和到极致的死气,臊得让人发慌.
入口处的地砖上满是深一块浅一块的血渍,紫黑色的血痂在大厅处雪白的花岗岩上被涂抹成一幅浓重的暗黑油画,恍若是古罗马斗兽场内常年冲刷不去的嫣红,泛出一阵不祥的红光.
凌乱的人类手掌印拍打在坑坑洼洼的墙面上,装潢良好的横幅斜跨着一截血淋淋的肠子,摇摇晃晃地挂在厅内,晃下零星的玻璃碎渣.
而在视野所及的直角转弯处,更是留下了几个深刻的印痕,甚至于,其中还有一整枚椭圆的人类指甲牢牢地镶嵌在墙面之内,孤零零地被抛弃在这死寂的厅室中,无时无刻不在昭显着原主人临死前极力挣扎的场景.
散乱而破碎的脏器被糊了满地,纷杂而腐化的白骨堆成了小山,角落处滚动的眼球咕噜着蹦下了楼梯,走廊上印染开的血河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