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在交缠的黑血碎肉中一刻不停地冲向百草药堂.
”肖哥.真的是于老师!太好了!他还活着!”田宏义挥舞着越发熟练的三节棍,眼角隐隐有些湿润,声音里更是透着喜悦,”我以前老讨厌他的,总逼我留校做作业,让我写检讨,还对我爹妈打我小报告……但是,但是今天看他还活着,我特么太开心了!我,我很开心!”
肖琛一爪子洞穿了一只丧尸的喉管,另一手就着伤口插入,然后发狠地将丧尸撕扯成了两半:”别高兴太早.于老师的状态很不对!不然,云默不会一副紧张的样子……哼,小爷要是没闻错的话.那还真是糟糕透顶的情况了.”
轻微的尸臭和病毒味混合着于青山的血液飘进了肖琛的鼻子里,让这少年的脸蛋愈发深沉.
俩人背靠背贴在一起旋风式地扭转着杀出去,仿佛再度回到了平和的初三时期干群架的时候.
肮脏的血溅湿了他们的衣服,碎肉渣子模糊了他们的视线,但是,这确实是第一次,他们不再因为空虚而争斗,不再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拔刀,而是第一次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后方的妇孺,去保护自己的师长.
满足的滋味……像是找到了自身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他们觉得在这一刻,真真正正地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