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翼时,心头提起的大石才缓缓卸下,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铿铿铿……”
云默挥舞着唐刀一把架住头顶直劈下来的羽翼,抬起一脚猛地飞旋将一根威胁性颇大的骨刺折弯,趁着这档口,她操控着精神力”嗖”地一声甩出了一枚餐刀,直直地射向对方的眉心.
在战场上,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友,是自己的爱人,还是自己的子女,一旦双方处于相互对立的位置,就必须抛却感情的束缚来做出绝对理智的判断,即使,这绝对理智的判断残酷无情得令人发指,那也是最好的选择.
而战场上的分寸,云默把握得极为恰当.
虽然杜穆凯还是杜穆凯,却也再不是曾经的杜穆凯.顶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他干净的气息已经被病毒的腐臭味渐渐掩盖,同化.现在的杜穆凯对云默来讲极为陌生,陌生到就连下死手都觉得很应该.
她只看见在自己面前冲她挥舞骨翼的高阶体,根本没看见那个一脸腼腆的杜穆凯!
”别让它跑了!这么高的地方,我们没翅膀根本赶不上它吧?”肖琛急吼吼地往前冲过去,”它随时可以走,但我们没多少机会!”
黑鳞少年一猫腰,后肢即刻发力起跳,身子矫健如翱翔天际的雏鹰,精准地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