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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森森的骨翼在酸血的浸染下被腐蚀得坑坑洼洼,一滴滴冒着气泡的绿色汁液融入地面,顷刻间就激起一阵刺耳的”嗞嗞”声.
在一层升起的酸臭烟雾中,十几只黑铁色的异形迈着多变的步伐小心翼翼地向杜穆凯围拢,类龙的爪牙践踏过同类残损的肢体,在酥软到泥泞的水泥地上踩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残损的白骨开始渐渐冒出新芽,稚嫩的骨刺细密地长满了焦黑一片的缺口,在紧绷的气氛中变得坚硬而富有杀伤力,拉长的尖刺直指各路异形的咽喉.
”铿铿铿——”
最前端的三只异形突兀地发起了进攻,成年体高壮结实的身躯强硬地顶开了骨刺的拦截,其中一只更是嚣张地甩过黝黑的尾巴拉扯住骨刺,随即一口咬裂了坚硬的防线,仅仅凭着那一张嘴,就此冲入了猎物的内线.
咆哮的突袭者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咬上那截纤细的脖颈,却不料底下的男孩忽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弧,那双淬满恶意的眸子中突兀地横过一道暗影.
紧接着,另一节森白的骨刺猛地遮蔽了它的视线,径直刺入了它的大口,贯穿了它整个长筒状的脑袋!
深浓的腐血四溅,褐色的脑浆迸射而出,杜穆凯忽然单手抡起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