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丧失殆尽.
刚刚的威压,就像是一串绝对的”命令”,让跪着就得跪着,但凡是血管中流淌着异形基因的生物,几乎生不起任何抗拒的心思,仿佛只有照着那命令去做,去杀,去死,就是与生俱来的使命,就是身为异形一辈子的”荣耀”!
我擦!去你妈的”荣耀”!
肖琛咬牙切齿地支起身子,布满冷汗的脸庞紧盯着女尸的胸腔,直愣愣地看着那个包愈发水肿,里头的胎体不安分地鼓动了起来,用蛮力撞碎了死者密实的肋骨,撑破了整个富有弹性的皮囊,从那血呼啦咋的胸口,抬起了它顶着”冠盖”的头颅.
”吼——”
刺耳而偏低的声线带着嗜血种族的凶残,幼体撕扯着”母体”的血肉疯狂地往嘴里塞着,简单地进食之后便摇摇晃晃地从脏器之中站起了身体,与一般幼崽截然不同的身体构造让肖琛的脑海不由自主地冒出一排信息:雌性,女皇,繁衍者……
”唔……”
肖琛捂着发疼的脑袋倚靠着身旁的卵体,双眼紧盯着渐渐舒展开躯体的女皇幼崽,上下两排牙齿没由来地打起了颤.
不应该的,不应该啊!对方只是头幼崽!在强大也只是幼崽!
他怎么可能会感到害怕!他怎么可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