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块从天而降,大块大块地混合着冰冷的地下水溅湿了下方的土地.直将不少往外开着肉衣的卵体冻得一哆嗦,胚胎的活性在骤降的低温中迅速流失.
被女丧尸徒手折断的尾钩尚未完全修复,目前只能勉强地撑住十几分钟的剧烈运动,若是超过了这个时限,只怕得再折断一次,而第二次的修补估计不会像第一次那般轻松了.
云默仗着身形的瘦小急速穿梭在密集的异形之间,由于豹化机甲的运动速度实在过快,不少低阶的异形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偶尔有一两只瞄准了她发起攻击,却不料下一秒攻击目标就转换了地形.
往往这一头的两只刚刚凶狠地撞在一起,另一端的几只异形再度为了收拾一个残影而大打出手,直互相残杀成一片,哪还管得着正主儿往哪儿扫荡去了.
肖琛的气味逐渐淡出了嗅觉范围,云默立刻转变战斗策略收敛起浑身的威压,掩饰住流淌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在一片混乱中缩进一个角落,与卵体成堆交叠的暗影织在一起,巧妙地掩盖住娇小的身形.
暗金色的兽瞳诡秘地转向距离母体不远的幼体女皇,云默盯着守护在异形女皇身侧的七八只魁梧的”长老”,轻手轻脚地从腕骨处.[,!]抽出了一根银亮的金属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