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拖着满肚子的忧患意识,缓缓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而他们身后,听了大半天没弄懂几个字的肖琛甩了甩头继续肢解着半头高壮的变异肉牛,尖利的指甲轻松地撕裂了冻得结冰的肉块,敲碎大半的骨头,这才利索地装起了袋子,一个接一个地甩进直升机的后舱.
经过了一整个下午酣畅淋漓的猎食后,肖琛浑身的气势再度锐利了几分,他拖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蛇皮袋,弯下腰快速地拾起零散的血块肉沫骨渣……随后轻松地举起一只重达三百来斤的袋子甩进直升机内,直震得后座的士兵笑骂他的蛮力.
在解决掉一系列琐事之后,他才迈开腿走向自己原来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只冷冰冰的麻袋,像是抱起脆弱的孩童一般,谨慎而又严肃地登上了后座.
”呵,肖琛,你手里抱着个麻袋干嘛?宝贝得跟啥似的.”一名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沾血的脸看上去极为狰狞,但在肖琛眼里却有着说不出的亲近,”还不让人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媳妇儿啊哈哈!”
肖琛笑了笑,继而大咧咧地应付着机内众兵的调侃,虽然满口”小爷”长”小爷”短,但肖琛心里清楚,这群老兵只是在不着痕迹地转移肖琛的注意力,希望他能够坚强地从队友几乎覆灭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