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暗湿冷的地下商场,并没有因为空间的封闭而升高一丝丝的温度,反而在死气沉沉的地底更显冰寒.沾着血迹的廊道结起了一层薄冰,稀稀拉拉地打上瓷砖的表皮,让原本就不怎么明显的摩擦力霎时间降到微乎其微.
借着安全通道显示的一缕缕惨淡的绿芒,十七八岁的少女喘着粗气艰难地驮着同伴,狼狈万分地择路而逃.
几乎来不及查看前路是否安全,径自冲过一个又一个的拐角,或打滑跌倒,或撞翻货架,或遭遇拦截,少女依然咬牙护持着脊背上昏迷的同伴,甩起早已酸痛无力的手臂,凭着一柄刃口起卷的斧子杀出一条坎坷的血路.
刺鼻的黑色血液已经染透了她的衣衫,低温侵入她逐渐疲累的躯体,结起的冰霜对她的行动造成了不小的阻碍.
伴随着粗劣的t病毒顺着伤口融入血液,并开始攻击起免疫系统,目前的谢敏珊已然是强弩之末,只要降下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即可让她所有的坚持于顷刻间坍塌下去.
何梓矜被她好端端地护在脊背上,这一路跌跌撞撞地行来,即便她浑身上下被丧尸咬了不下十几口,抓伤不止几十道,她也没有产生抛下何梓矜独自奔逃的打算.
于一名武者而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