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未在现场的几人自觉地退后了一步,还不待在场者开口,肖琛先一步大着嗓门说道:“切,云默,告儿你啊,找到你那会儿你的样子简直逊毙了,小爷就没见过一块穿孔的肉、嗷——”
他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赵易勒过脖子拖到了后头。
这个不省心的家伙,一开口基本没人话,傲娇得不得了,说句人话会死吗?非得这么变扭,不嫌蹭得累么?
眼见得肖琛一个眨眼就被拽到了门外,一旁的田宏义无奈地叹了口气,接上了他未尽的话头:“唉,你当时被一大堆建筑物压在坑底,上头少说也有个几十吨的石块,要不是何梓矜的异能扫空了上方的障碍,只怕军队抬了挖掘机来也要动工十天半个月才能把你挖出来。”
他回忆着云默一动不动地躺在坑底的身子,以及当场被吓晕过去的何梓矜,垂下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的状况很不乐观,怎么说呢,真的跟、跟……跟死了一样!保持着猎豹的形态,浑身上下都是被穿透的小孔,金属质感的表皮皱得一塌糊涂,就连呼吸都没了。”
“大家都懵了,还以为你真的……不过,还好。”田宏义深吸了一口气,不再进行这个层面的解说,“没发现四阶体的尸体碎片,只捡到了一枚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