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离脱开这个囚笼又进了一步。”
“算不上囚笼。”云默捻起一颗紫金色的人参塞进嘴里,秒秒钟吸干了它的汁液。再随手将残渣丢向了空旷处,“互利互惠而已。我占虚空的便宜也不少,虽说被牵制的感觉并不好,但韵墨并没有限制我们的发展,他的放任就是最大限度的自由,所以,谈不上憎恶和怨恨。”
“偶尔,我还挺感激他。”云默抓起一把朱果放嘴里嚼着,面无表情地说道,“至少,他让我们都活着,还活得好好的。”
“真不怨?顶着人类的躯壳却让你一辈子成不了真正的人类,你甚至连作为一名完整女人的资格都没有。”爱纳德微微侧过身子,漆黑的身影遮盖了云默头顶的阳光,“你的躯体可是容器,你永远失去成为一名母亲的资本,你……不怨?”
“无感。”云默干脆地回道,“传承不一定需要血脉,留下我的意志、信仰和精神,远远强过一个空有着我血脉却毫无作为的后辈。”
爱纳德静默了一阵,片刻后,突然不可遏制地从嘴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狂笑,他整条龙都乐呵得在地上翻滚,直将大地碾成了伤痕累累的龟甲,金属色的龙爪傻逼朝天地在半空中挥舞,像极了躺倒后翻不过身的蜥蜴。
“云默,你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