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在这深切的苦难里,民众才会再度记起云默的好,比照云默当政时的清廉和现下暗无天日的折磨,他们不被逼疯才怪。
而只有疯了,他们才会明白自己的过错,深刻地检讨自己,然后活在悔悟里,暗暗怒骂自己为何蠢得驱走了真正为他们着想的人。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甚至一年……当他们濒临崩溃的边缘,云默再趁着这个关节点归来,那么,她的威望、声誉、权利、乃至拥护者岂不都是更进一层,断无下降的余地。
至于那些被放上砧板的高层,不过是一把废弃的棋子,等她借着“人权”的名头抹杀了那批高层之后,不仅铺平了自己通向权利巅峰的大道,甚至没有人会因为她杀了那批渣滓而责怪她。
毕竟,云默杀得名正言顺,杀得大快人心,站在舆论和道德的制高点,就算她想造反,也会有无数死忠为她前仆后继。
“考虑清楚了么?何大校。”云默瞥了眼对方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脸色,淡然地说道,“陪我演一场戏,你可以考虑旁观,但绝不能妨碍我,不然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不怕我直接上报京都?”
“敢跟你说我自然有十足的把握垄断一切,就算京都知道了又如何,他们的手伸不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