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灵活的长舌,伴随着喷薄而出的酸血淋漓在身体上的灼烧感,她八风不动地紧紧贴着兽口的上腭,好似一只攀着天花板的壁虎,怎么也掉不下来。
异形长老庞大的躯体因为毒素的侵入而变得神智不清,舌根部位离大脑极近,以至于在短短的时间内毒素就冲入了长老的脑神经,混淆了它的感觉系统,竟是第一时间截断了异形免疫系统的修复,仿佛病毒入侵了毫无防备的电脑一般,只能任由对方修改自己的程序,连半分反抗的能力也无。
大抵是知道自己被阴了,在感觉自身生命力不断流失的那刻,异形长老的行为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硕大的长尾毫无理智地抽飞了后方跟来的成熟体,长老狂暴的力道生生地将一头成熟体抽成了两半,甚至连身后紧随的不少幼崽都遭了殃。十米高度、二十米长度的巨兽发飙的架势无人可挡,由于敌人狡猾地贴着自己的上腭,异形长老几乎束手无策。
但,异形终究是异形,在汲取了成千上万的人类基因之后,一旦被逼入绝境,它们的应对手段往往也会变得极端而残暴。
就好比人吃鱼被骨刺卡住了喉管一般,异形长老一把抓起一头成熟体送入口中撕咬,企图以同类酸性强大的血液腐蚀掉云默这根顽固的“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