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暴之中,金属色的刃面一击斩下了成熟体的尾椎,在狂溢的酸血和异形瘆人的咆哮中,那一抹身影再不可见。
另一端,距离废墟村落遥远的几千米处,一名只剩下半截身子的美军恍惚着爬出了尸山,他的掌心摸过无数黏腻的脏器和破碎的骨骼,额头留下的鲜血几乎盖住了他的视野。…
断裂的手掌艰难地在地面摸索着,终于,在他快要力竭的那一秒,拿到了一只尚未破碎的通讯器。
“嗤嗤嗤……”
在澳洲这个混乱之地,接通信号、等待支援的过程简直度秒如年。美国大兵深知自己活不过多久,但只要一看到身边的惨相,他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至少,在临死前不要默默无闻。
“哈喽,这里是克利斯?海德恩。”轻佻的调子、熟悉的咏叹式语气,他甚至还能从中听出漫不经心的意味。
“克利斯……长官……”美军艰难地从喉管内挤出一句话,可充血的嗓子已变得十分沙哑,这一发音就好似锯床腿的破锣声,难听得只想让人捂住耳朵,“异形……我们……全军覆没。”
“嗯……”克利斯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了下去,带着一股安抚而又诱哄的气息,即使隔着通讯器也掩盖不了他了然的情绪,“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