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着内外的大气压以及风暴骤停后的利用率。云默双目一紧,随即一把切断了精神力的支撑。
刹那间,喷薄而出的大量沙石酸血在横冲直撞的气压回环中迷了异形的视野,大气压的恢复压迫着异形体内复苏的休眠系统,两相对峙之下,却给了云默可趁之机。
‘几把飞刃突兀地冲入战场,两柄自掌心中抽出的长刀紧随而上。云默不停歇地在每只幸存的异形身上制造伤痕,来回攻击。扰乱视线,虚虚实实。一击毙命!
后方的肖琛断了最后一头成熟体的头颅,他弯下腰、将手搭在膝盖上撑起身子,口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活像一条脱水的鱼。脊背上深可见骨的疤痕正在逐渐自愈,直到目前为止,已经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痂。…
肖琛勉强前行了几步,下一秒,他忽然趴在了沙地上,一头埋进了成熟体的脖颈处,疯狂地啃食起对方的血肉来。
酸血、尸块、病毒温养着他越来越惊人的胃口,肠壁更是快速地汲取着病毒液,一层层地冲刷着他渴望被修正的基因……
与此同时,大漠废墟之城,以克利斯为首的美军井然有序地从地底钻出来,紧接着,便是以托斯克中将为首的俄罗斯军团,再然后,澳洲的领导人被德邦军官推了出来,他们狼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