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发着烧。”
说着,他一手撩开了少年凌乱的墨发,将一块冷毛巾敷在上头,另一手从他腋下取出体温计,细细检查过后,才凝重地说道:“41°的高烧!必须输液!我们的酒精可还有?得给他降温,不然会烧成傻子!”
∝种兵立刻起身赶往帐篷外拿药品。而帐篷内的肖琛却是推到了角落,鼻尖嗅着那股随着高热而愈发喷薄的血气,厌恶地说道:“什么鬼?他身上怎么这么臭?阿义,你查查他究竟有什么病?怎么血的味道这么恶心?”
“唉?血的味道?哪儿?”田宏义茫然地抬起眼,随后再聚焦到肖琛身上,难得开了个嘴炮,“肖哥。不是老田我损你。帐篷内体味最重的人就是你了2么血味臭?这位小哥儿人长得不差,哪儿跟你说的一样脏臭?”
“切!这么熏人的味道!”肖柩以忍受地扯开了帐篷的一角,深深地吸了口气。“小爷不诳你!这种味道的血……小爷只在研究部和医务部闻到过,那些人不是癌症晚期就是艾滋病,跟这味道没得差……等等!”
癌症晚期?艾滋病?
他一个激灵回过了神,与此同时。田宏义也满面诧异地扬起了头。二人眼神相撞,下一刻当即汇聚在少年青紫累累、裹着绷带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