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认真严肃”地参与,他们要是不拼一把,似乎说不过去了。
故而,当华夏的阿帕奇慢吞吞的起飞时,原本作为小尾巴的诸国居然奔得一个比一个迅速。先是法意、再是英皇、接着是美俄,反倒是德邦气定神闲地等着阿帕奇飞出了老远。这才迈开脚步跟上。
营地内一下子缩水了大半的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冷清而可怕,大部分人立刻龟缩在洞穴内不敢出来,就连被剩下的军人也不敢大意,陆续收拾着物件搬入洞穴,并合力搬起岩石堵住了洞口,做出一个粗糙的伪装。
等到昨夜累了一宿、睡得分外深沉的田宏义掀开帐篷往外走的时候,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着四周昏暗的光线,在傻不拉几地愣了少顷后,就迷迷糊糊地将时间定为“天还没亮”。…
如此一想,他便傻乎乎地踱回了帐篷,钻进睡袋继续大梦春秋。
另一端,华夏安徽境内,毗邻湖南的边境线上,一辆沿着铁路线昼夜奔驰的军用路虎终于止住了步伐。座驾上的年轻人一脚从车内跨下,蹲下身检查着磨损严重的轮胎,面上露出些许不耐的情绪。
“魏俊,把备胎和千斤顶拿过来。”韩修宇的手指抚过只剩下一层薄皮的车胎,对所谓华夏制造的物品质量实在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