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出去,另一手死命地摁着淌血的额角,只觉得视野内一片猩红。
“唉……看不清!”田宏义喘着粗气将秦倾桐递给了艾米尔,他甩着脑袋抛去血水,另一只好使的眼睛紧盯着战局,血丝满布,“为什么我是个后勤……该死的!”
他克制着自己别再冲入战局,他谨记云默给他的定位,谨记自己真正的职责。他是医务人员,拥有珍贵的木系异能。他的异能是消耗在拯救伤重的同伴上的,而不是被浪费在战斗中的。
他不是战斗人员,决不能做战斗人员的事。不然,后果只会更严重。
远处的战况更显胶着,再次倒下了十来个大兵,三头二代种已是嚣张无比。
突然,一名特种兵陷入了死境,就在二代种的长尾钩破他颈部大动脉的那一秒,特种兵猛地抓住了二代种的尾巴,死死拽住,青筋暴起,眼眶欲裂,就在拉锯战的最后一刻,他,爆发了异能!
“轰!”
常人难以企及的怪物一把碾碎了二代种的长尾,飞溅的酸血腐蚀了特种兵的脸,而他浑不在意,依然顽强地伸出手暴击二代种的头部,直到将之全数碾成碎渣。
特种兵的半边身体已成窟窿,二代种酸血的腐蚀性显然更强。作为一个将死之人,体内的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