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种,消亡即是它们最后的结局,差别只在于或早或晚而已。
腥浓的酸血已经覆盖了整片沙层,禁卫的屠杀狂潮席卷着这方区域,堆积成山的尸骨散发出刺鼻的恶臭,而两头禁卫已然慢慢靠拢,将最后剩下的三头长老圈死在领域中,准备将之虐杀。
云默抬头看着屏障上流淌的大量酸血,垂眸对何梓矜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落脚,这里已经不适合作为出口了。”
她一旦突破屏障离开,何梓矜必然会沦为酸血腐蚀下的祭品。
更何况,禁卫杀戮的范围慢慢偏离了她既定的路线。除了从地底悄然赶往它们虐杀的地方,她还真没别的偷袭法子能使。
墨绿色的汁水在沙地里渐染,某处的地皮忽然凹陷了下去,就好似被酸血贯穿了一般。又再度被周边的流沙掩埋。两头禁卫扭头一看,并不觉古怪之处,便继续下着刽子手,将最后一头长老活活剐成了骷髅。
类龙的骨架在沙层上轰然倒塌,扬起沙砾无数。禁卫的尾巴挑起一根两米长的腿骨送至嘴边,“咔嚓”一下便咬成了渣子。
随后,它像是嫌弃猎物的味道一般,将长骨甩到脚下,正待提步继续赶往西部的那刻,异变陡生!
平地忽然掀起一阵邪风,卷起黄尘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