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尤其可贵。
资深禁卫的近身战斗力丝毫不亚于机甲豹子,可偏偏在速度上棋差一招。
但见金属色的身影沿着禁卫的身躯飞快地游移,时不时沿着禁卫的身躯爆出一阵金色的火花。饶是禁卫的能力彪悍无比,也架不住云默这么“流氓”的游击打法。
她狡猾如狐、阴险似蛇,能取巧的地方绝不直面危机,能下手的地方必然给予致命一击。精神力风暴席卷着漫天黄沙遮盖了禁卫的视野,风沙的动向掩埋了云默的动静和杀气,如此,更让禁卫防不胜防。
这一阵风暴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直到其中一头禁卫的枯骨都被风化成渣,何梓矜才手脚并用地爬出了岌岌可危的屏障。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沙层的高处。
她的视线冲不破那黄色的狂流,只听得异形暴怒的嘶吼从里头断断续续地传出。
底下有一片酸血漫成了蜿蜒的溪流,有破碎的肉块从风暴中被甩了出来,险险地擦过她的脸颊往后方掷去。只差一点就腐蚀了她的脸。何梓矜被吓得缩回了脑袋,可耳畔依旧密切倾听着不远处的声音,心跳如雷地等待着云默的出击令。
云默说过,她负责正面应敌,而她负责背后下手。
哪怕到了现在都没有让她出过手。但何梓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