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微微一怔,露出了一副不知是迷茫还是感伤的表情,他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又似是在感概着什么,直过了良久,他才“恍然回神”,面上还带着几分无措:“抱歉,刚刚有些走神。”
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泽尔”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来去自如又如何?我们华夏人比较安土重迁。没有一个安置自身的地方,我……着实无法安心。”
“那……为何不回家乡?”一名年轻人急切地问道,可话才出口,他才发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如泽尔这般强者都不愿意回到家乡。只怕并不是不想回,而是回不了。而这之中九转十八弯的曲折,不为外人所道。
“家乡……”他低下头,缓缓叹息道,“我的家乡,毁于一场海啸。我所有的亲人都死在了那里……我已经,抱歉,我没有勇气再回到那个地方。”
说罢,他再不出声,白色的帽兜微微垂下遮住了眉眼,由于坐在最里端的角落,在阴影之内,他周身的气氛显得十分低落。
室内着实静了一静,良久之后,上位的老者才长叹了一声,说道:“哎……司先生,很抱歉提起了您的伤心事,但,我对你的遭遇抱有万分的同情。如果您无处可去,可以暂时留在比什凯克。当然,您更可以将它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