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感。
朴珉贤指尖微抖,但还是镇定地将毛巾洗净拧干,随后便安分地坐在唯一柔软的睡袋上,小心地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前辈”。
云默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一头沉睡的凶兽,即便他很诧异向来温和的自己居然拿“凶兽”来评价一个年级不大的女孩,但不得不说,除了“凶兽”,他还真想不到别的词汇来描述自己略带恐惧的情绪。
身为一名艺人,基本的察言观色他还是明白的,根据田宏义的瑟缩和谨慎,以及自己的推断和猜测。再加上几日来所见的事实,朴珉贤更是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许是在韩国呆惯了,在面对一名位高权重的前辈时。他不由自主地将自己放得卑微,这是对于等级的敬重,更是对自身资本的评判。
不过,他们三人静默了良久也无话,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可等他抬眼的那刻才发现。云默垂眸抚摸着唐刀上细微的痕迹,似是在……走神?
朴珉贤微微侧头丢给田宏义一个眼神,哪知这厮平日里话痨得很,这时却像零件损坏了一样,连一丝机灵劲儿也无。
眼见得医师如此不给力,朴珉贤也只能在心头微叹,然后斟酌着开口道:“队……前辈……”
在继“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