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黑车、赌石、炒股、打劫毒枭、盗窃贪官、转移非法资金……”云默回忆着,完全不管周严越来越扭曲的脸,平静地说道,“说起来,华夏的巨贪很富裕,不说百亿、千万亿的都不在少数,每次盗窃完他们的赃款后,我都能挥霍好长一段时间。”
周严扶额:“他们遇上你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嗯,当掏空他们的最后一笔钱,我就会把他们贪污的罪证送入机关部门,然后……你应该知道结果。”云默掐断回忆线,说道,“被逮捕、被逼问、被唾骂、被双开,但是他们财力不再,地位不再,除了死,也没别的了。”
周严想到安德洛斯覆灭后混乱的三五年,连华夏巨贪都战战兢兢了好一段日子,不由叹息道:“原来是你……你还真敢……”
“没什么不敢的,刚从安德洛斯出来,就该庆祝一下终于收获的自由。”
周严:“……”你庆祝的方式略奇葩!
片刻后,周严打了声招呼走开,亲自去指导几个小萝卜头的手上功夫。
而云默原地坐下,从军用背包中掏出一瓶精油,细心地为唐刀保养。
只是,当她的眼神扫过上方皲裂的细纹时,不由地蹙紧了眉头,反复摩挲着上头的痕迹,最终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