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咆哮在营地内响起,布鲁拉正打算掀起帐篷找人的时候,他的近卫立刻拉住了他的胳膊。
“您是想在今晚就把整个营地的人都得罪完吗?”近卫指着清一色的墨绿军帐。说道,“您若是强行闯入军帐区,您就完了。”
布鲁拉停下了脚步,咬牙切齿了良久,最终还是暗自忍了下来,决定把下马威留到明天,让这群刁民好好尝尝被震慑的滋味。
而在布鲁拉不知道的角落,众美君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扫向了中间位置的老者,就见他挥了挥手,便各自散去准备帐篷,看上去非常听从布鲁拉的指挥。
另一端,澳洲东部,城市群中心区域。
“吼——”
一头银灰色的异形猛地从废弃的大厦中冲了出来,而就在它后方,紧紧缀着另一头浑身溃败的同体积异形。
它咆哮着企图咬住逃跑者的尾部,将这头本该被献祭的钢骨执事带到女皇面前。可谁知对方三条凌厉的钢尾陡然甩起,竟是一巴掌抽断了追击者的脖颈,另起一尾,一把拧下了它腐烂的头颅。
对女皇的献祭意味着什么,它很清楚。
可作为第一只对病毒产生了微末免疫力的执事,母系社会的直接命令与本我的生存意识互相矛盾,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