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撕咬它的另一边脖颈,企图将它拆成两半。
钢骨执事奋力地搏击、挣扎、反抗、厮杀,可两头濒死执事最后爆发的悍劲,终究是让它吃足了苦头。
横的就怕不要命的,钢骨执事想要活着,另两只却往死里斗。
一样的境界,不一样的心态。直接将战场时间往后拉长,足足过了六分钟有余,钢骨执事才以遍体鳞伤的代价将最后的两头执事撕成了碎片。
残肢断骨到处都是,就连它的下腹也破开了一条口子,隐隐有一团墨绿色的脏器往下坠落。钢骨执事干脆躺倒在地,伸出长舌刷过自己的下腹,将肠子缓缓推入腹腔。
下一刻,它浑身的伤口开始愈合,脱落的鳞甲再度长出银灰的色泽,直到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疤痕。
钢骨执事站起身来。垂下头颅嗅着执事零散的肢体,接着,它挑剔地选了几块较为“柔软”的腹肉吞下,三两下就啃完了小半的残尸。
身上的鳞甲再度剔下了一层。由于免疫力的存在,病毒即使对它造成侵蚀,也能通过新陈代谢的方式除去。就好像女皇会利用自己的子宫排毒一样,异形的“蜕鳞”也是一种生存的手段。
不过,成年异形很少能掌握这个技巧,毕竟。“蜕鳞期”只存在于未长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