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平时的国际矛盾被缩放在这个会议“厅”,想来新一批领事者是怎么也不会明白了。
“云少校。”京都来者顶着一张斯文白净的脸面,看上去学者气息颇重,可内在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渣货,“既然是开会,那是不是……该让无关紧要的人回避呢?”
他意有所指地以目示意了一番周边的澳民、孩子、女人,端着派头没有再说下去,似乎以为云默是个识相的,应该懂他意思。
“无关紧要的人?”可他不会知道,在澳洲这块天高皇帝远的地皮上,云默的群嘲技能绝对满点。“你有什么脸说他们是无关紧要的人?嗯?”
京都高官脸色一变,他那一派系的保镖瞬间迫视着云默,大有她再说一句就崩了她的架势。
可是,云默还就是骂了。当着一票人的面,嘴下无情。
“在我看来,无关紧要的人是你。”云默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嘲讽道,“你自己说说。你来澳洲干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连吃食都要军人捧上来。现在,你居然跟我说每天付出劳动力的澳民是无关紧要的人?呵……你还有脸!”
京都高官一张脸长得通红,最终变成了愤怒的铁青色,他盯着给他下脸的云默,沉声对周严说道:“周大校,云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