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条里能救回来。”
“所以,你考虑清楚吧。”
他不再多言,似是气怒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可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无论是掌心、背心、还是胸腔中的心脏,都在紧张地冒汗、颤抖、哆嗦。
对方的杀意如有实质,一直在不紧不慢地碾压着他的躯体,即使表现得再不明显,他也清楚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简直要命!”他低低出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而杜穆凯仅仅是呆立了一会儿,随即便张开骨翼朝着高空掠去,也不知在搜寻什么,倒是在车队上方徘徊了好久。
“他在干什么?”
“应该是在找燃油?”
呼啸的风吹过黄沙起卷的公路,扬起的灰尘迷蒙了所有人的眼。而等到风丝散尽,烟尘落下,他们才发现头顶的身影已经离开,只瞧见远方的天际中依稀冒出一个白点,似乎是骨翼森白的反光。
空路的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想象。而飞翔,恰恰是所有人向往、却又怎么也办不到的事情。
“好快的速度,如果光凭他自己,一天就能打一个来回。”
“根本不需要一天,民航的速度都快不过他。”
低语传开,四周依然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