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给你们。”姜总倒胃口地看着一地蠕动的蛆虫,当着姚甄煦的面一脚踩爆了尸体的脑壳,“事后做得干净些。”
“是是是姜总!”五六个人谄媚地笑着。
她抬眼一见,赫然是那群打着“照顾”名头的道貌岸然的医师!
还来不及反抗,十几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身体,姚甄煦尖叫着反抗,终是抵不过对方几个男子的蛮力。赤裸的人体被强行展示在人前,一根针管捅进了她体内,将一波药剂输入她的血管……
“小凯……”救救我!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趴在身上的腌臜男子,借着最后的意识,她猛地咬住对方的耳朵,拼命地将其撕扯了下来。
恍惚间有拳头砸上了鼻梁,拳脚相加,当一脚踢上她太阳穴的那刻,姚甄煦彻底晕死过去。
小凯!救救我!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后,湖南省境外,湖北省境内,杜穆凯忽然在高空收敛住身子,僵硬着没有动弹。骨翼下意识地收拢,他乘着风丝流畅地落在路边,扭过头望向来时的方位。
而随着他的驻足,车队几乎是二话不说地停下来,这一场以杜穆凯为首要因素的阴谋阳谋,要是重要人物脱队了,谁知道后续该怎么处理?
“姚凯,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