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被吃空了。”办事人员放下望远镜,对身侧的助手说道,“还剩下一把残骸和头发,你去后方拿点硫酸,该把这些腌臜物消干净了。”
被啃光了肉的尸骸躺在四散的尸群中央,肋骨壳子丢在垃圾箱旁边、腿骨横在脑颅的侧面,仅存一半的脑袋淌出红白相间的组织物,余下的一只眼从框内脱出,带出一些经络组织,几乎坠到了地面。
一个年轻女子最后剩下的尸骸,似乎即将毁于硫酸。
“等他们从甘肃回来,不给这孩子看到尸体……只怕不好。”另一人蹙眉道。“没有尸体,他会相信么?他会以为我们故意弄丢了他的姐姐,然后……”
“愚蠢。”办事人员轻蔑地嘲讽道,将自己丰富的经验转述给他。“身形相似的女人基地多得是,等他们快回来了弄死一个补上,将脸蛋化个妆或者毁个容,你以为凭着一个孩子的智商能察觉这些?”
“把尸体拴上绳子放下去,由着丧尸啃掉一半。再将尸体拉回城头时,它就是最完美的赝品。”办事人员侃侃而谈,“骗个孩子而已,你以为需要多少技术含量。”
“是是是,说的是!”另一人赶紧附和道,“我就蠢了点,还希望您能好好提拔个,您放心,这事儿我铁定办利索。”
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