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擅作主张。”他的提议当即被同伴否定,“既然北线军队没提,营地就别多此一举。兵力能保存在营地就别妄动,毕竟这里才是大本营。”
再说,按照北线闲着没事儿就开始暗自倾轧的乱势,他们不解决自己内部的矛盾,派遣多少兵力过去都会耗个一干二净。
操作员的争论还在继续,而澳洲营地内留存的孩子正帮着田宏义整理开垦的菜园子。
自半数人员被调走后,田宏义的日子就清闲了起来,除了每天陪陪巴夫曼,就是为一些肢体上造成残疾的军人疗伤,争取给他们制造一丝肢体复苏的机会。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操控植物愈发得心应手后,他的异能也在以微末的速度缓缓拔升,如今似是到了一个瓶颈,再也上不去分毫。
田宏义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似乎只要突破了这块坚实的壁障,他就能进入下一个玄妙的领域,而那个领域带给他的世界,将会是前所未有的广阔,甚至……让残疾人肢体复苏。也不在话下。
可是,愈是神奇的境界,其壁障便愈难突破,这条路太过漫长,让田宏义隐隐有种耐不住的急躁感。
“唉,总觉得我又在拖后腿呐……”他抱着开出了千万片花瓣的腐骨花,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