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生存的空间,和足够富裕的养料。
新一轮的恐怖在大陆蔓延,无声的威胁席卷了周边的领域,直达俄罗斯的最边缘。可偏偏未遭灾的地区一面同情着哈萨克斯坦的不幸,一面又庆幸本国免于灾劫,要说前往哈萨克救人,多半是抱着不愿意的心态。
开玩笑,自保都成问题,为什么要抱着大义去救人?
大义能当饭吃么?洗洗睡吧!救回来一批哈萨克人,谁知道有没有带几个寄生虫,若是因为同情心而将灾难按在自己头上。那不就亏大了!
宁可舍掉哈萨克斯坦,将其真正地弃为一块死地,即使保住的只是自己片刻的安宁,于他们而言。也是一种满足。
在末世,没有同情心,有同情心的人要么是强者,要么都死绝了,而更多的是。强者根本不会关注平民的死活。
现世的状况愈发让人堪忧,可大部分人还沉浸在得过且过的日子里,平静地接受着早已变味的生活。
吉尔吉斯斯坦,比什凯克堡垒,第一实验室。
“泽尔”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变种,伸长的指甲干脆地掐断了它的脐带。变种睁着竖瞳盯死了“泽尔”的面孔,分叉的长舌吐出,隐隐露出牙床上渐渐长满的利齿。
他拨开了变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