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兵回道,“如果告诉他,他的同伴将死,肖琛不可能安心守着营地。只能瞒着他了。”
“所以,千万得救回何梓矜。”周严叹息地看了眼军被中躺着的女孩,面上十分疲惫,“不说云默了,光是肖琛……他付出大代价还没救回同伴,我真怕他一蹶不振。”
“不说肖琛,秦倾桐那小丫头,我们就搞不定。”
两人心有戚戚然地对视了一眼,最后也只能叹气。
“何梓矜她……用人参吊着一条命,云默给的参须,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特种兵沉寂了会儿,复又说道,“可她还是伤太重了,唯一庆幸现在是冬季,如果是夏季的话,伤口可能会腐烂。”
“成不成就在今晚了。”他喃喃说了句,“大校,我们并肩作战也好几年了,多少次看着战友在围剿战中死去,那感觉……无法忘记啊!”
“没想到这群孩子,在这个年纪就要面对生离死别,他们不是我们,一个处理不好就会走极端。”
“是呐。”周严回道,面容上一派沧桑,“云大哥失踪后,我年纪也不小了,愣是撂挑子跟高层杠上,吃过不少皮肉苦,要不是李老把我打醒,我想……我已经拿着冲锋枪杀进去了……”
“呵呵,大校你当年真是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