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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青藏高原。将近六月的日头打在荒草上方,毒辣而又窒闷,稀薄的空气被灼烧得发烫,就连呼吸管道都有种喷火的感觉。
末世的气候,似乎走上了一个极端,冬季冰冻三尺万里冰封,夏季热流四溢焰火蔓延。没有牛羊的开垦,草原已被荒芜征服,涓流被气温烤干,仅剩的泥泞也渐渐结疤,变成皲裂的碎片。
一两点的火星子在荒草中燃起,发出几许轻响,一小簇火苗疏忽间蹿了上来,以最快的速度漫遍了草地,形成一片声势浩大的火海。
炽热翻滚,火舌肆虐,空气中仅剩的水分都被蒸发干净,高原的温度再次上窜了几分。黑烟冲腾的世界一片狼藉,可偏生在这腌臜的环境里,出现了一袭白色的衣袍。
热浪将宽大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帽兜被风吹得鼓起,隐约间露出底下半张面孔,带出一丝异样的俊朗。
火海张狂地朝着可燃物袭来,却不知为何绕开了男子的身侧,好似恐慌着什么一般迅速往四周褪去,本分得像只鹌鹑。
而男子则是面无表情地跨入了火海,有暗色的气流从他周身涌出,刹那间将所有的火焰、灰烬、残渣都碾得粉碎。
“泽尔”抬眸望向遥远的布达拉宫,也不知在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