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事情。大部分得到澳洲幸存者的亲口验证,想起在当时一众澳民悲愤到极点的表情,云默只觉得澳洲政府真是作孽,白白糟蹋了自己的根基。
夏娃别了别嘴,在脑子中过滤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鄙夷道:“好蠢。”
亚当横了她一眼,她不满地噤声,可还是乖巧地倾听着云默的“睡前故事”,对于他们而言,这是一次很难得的体验。
“冬季是行动的最佳时间。而冬季的黑夜温度会更低,所以,更有利于人类的潜行。”云默细致地讲解着,“在异形没有进化到究极的时候。这个弱点或多或少都会存在,只是随着进化的发展被逐步削弱,因此,那些抗寒能力增加的二代种、三代种才格外强横。”
亚当沉吟了片刻,随后问道:“异形的……究极?那是什么?”
“一种可怕的境界。”云默的记忆倏忽间回落到前世的西荒大平原,那一片赤色的岩浆河海。嫣红得像是人类战士凝成的血液。
有无数的战舰机甲在高空前行,炮火生生,轰鸣不断,女子高亢的声音穿透无数的空间、时间投落到她的眼前、耳内,一重重、一段段、一句句,都跨越了数不清的光年。
类龙的生物张开翅膀遮蔽了天空,巨大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