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思维可不比常人,几乎是些许血案的蛛丝马迹,就让他断定“夏美凝”就是“尹媛”本人。
泽尔的眸色渐深,他抬手抹去嘴边的血腥,嘴角上扬,缓缓笑开:“看来……‘荣光’的资料是真的了,尹媛,十三年前安德洛斯出逃的究极兵器吗?”
“真是期待啊……”泽尔仔细思量着,以自己为基础估算着尹媛的实力,“以‘掠夺’为基准,如果食用了一百名异能者,那么,她就有一百种样貌、能力、异能。挺棘手的猎物呐……”
但正因为棘手,才让他加倍地感到即将虐杀敌人的颤栗和兴奋。
不过,泽尔并没有急着往京都去验证“究极兵器”是否可虐杀的事情,他素来是个极有耐心的人物,断不会被一时的好奇心蒙蔽了知觉。
他眼下需要做的。便是根植在西藏做好基础工作,在还没将希伯来的价值榨干前,并不考虑别处的事情。
只是,希伯来这个人。也是个难缠的主。
泽尔身上缓缓溢出漆黑的异能,他闭上眼回味着希伯来异能的气息,最后冷凝了眉眼。
他们两个的异能,恰恰是相生相克的种类,他的有多阴暗多恐怖。希伯来就会有多光明多温暖。
就好比上帝与撒旦的角逐,不是